沈何氏哭的更厲害了,她現在不隻是在哭沈繼祖,更是哭自己,他們母子這是要成為沈家的棄子了。
“也許還能治好呢?”沈何氏這話說的很沒底氣,沈繼祖傷的並不輕。
沈觀山垂著頭不說話,這個兒子自從被玉華觀的道長說過以後非富即貴後,他就很看重他,把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沒想到他就這樣毀了!
想到這,沈觀山很氣悶的說道:“早就告訴你了,勸著繼祖點,夏柳的死是個意外,你看看他現在……府裏新買的那幾個小丫鬟,被他折磨的,身上一塊好皮肉都沒有了!焉知這不是遭了報應!”
“那我還是給那幾個小丫鬟找個好去處吧,也算是為繼祖積福了,這世界上奇人異事無數,沒準碰上什麽機緣,繼祖就能好了呢!實在不行咱們把玉華觀的道長請來,萬一道長有辦法呢!”沈何氏不死心的說道。
“你做主吧!”沈觀山對沈繼祖已經不抱希望了,但他才不到四十,還是有希望再有子嗣的。
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折騰了半夜,沈盧和沈孫氏也徹底睡不著了。
“老頭子,繼祖可怎麽辦啊!”沈孫氏哭著問道。
沈盧的臉黑沉黑沉的,靠在**,一言不發。
沈孫氏推了推他,“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我們太作孽了,這報應降到了繼祖身上?”
沈盧聽到沈孫氏這樣說,眼睛死死盯著她,眼珠爆紅,聲音陰冷:“作孽?你現在吃的好用的好,有人伺候,出去了有人喊你太夫人,你現在覺得作孽了?”
“不是,我是覺得……唉,不說了,本就是老二欠我們的!”想起那段往事,沈孫氏臉上的神情很複雜,又是懊惱,又是憤恨。
“觀山,觀雲子嗣不豐,這才是我們麵臨的最大的問題。”沈盧說道,這個長孫,他也是真心疼愛過的,但是他以後恐怕難有子嗣傳承了,家族的未來不能放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