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您是郡王,這樣做不太好吧。”饒是穆澤鳴再好脾氣,現在也有點生氣了。
自從聽到沈觀海去世的消息,他就擔心沈春意受不了打擊,想趕過來,可母親又病了,便耽擱下來。
後來皇上派祖父來臨安府為鎮南王的世子和郡主看病,他實在按奈不住心裏的急切,便打算同祖父一起來。
出發前,許叢正回到了京中,京中便有了許叢柔在沈觀海病重時和別人苟合,將沈觀海氣死,並懷了孽種的流言。
聽到許叢柔被休棄,沈春意幾個也被趕出了家門的消息,穆澤鳴的心好似被放在油裏煎一樣,當時就急出了一嘴的口瘡。
現在穆澤鳴好不容易見到了牽掛的人,話還沒說兩句,蒼子淵就來搗亂,他也想顧忌對方的身份,但實在是壓不下心裏的怒氣,說話就沒那麽好聽了。
“我就是路過,聽到了意兒在哭,我和你又不熟,偷聽你說話作甚!”蒼子淵理直氣壯道。
“你要是沒偷聽,怎麽連我說了幾句話都知道?”穆澤鳴有些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蒼子淵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幹脆什麽也不說,他走到了沈春意身旁,掏出了塊雪白的帕子,遞給了沈春意。
從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起嘴來,沈春意就止了哭聲,十分頭疼的看著他們。
“小將軍,我有些話還想問問澤鳴哥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沈春意想問問穆澤鳴外祖父的情況,父親去世的時候就派人去伯府報喪了,但外祖父一直沒來,她很擔心,怕外祖父遇到什麽事了。
蒼子淵怏怏不樂的出去了,沈春意可從沒在他麵前這樣哭過,可跟這穆澤鳴說了一句話就哭成這個樣子了,難道真的是他們兩個的關係更近嗎?
“澤鳴哥哥,你知道我外祖父怎麽樣了嗎?”沈春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