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子淵小心的把書放好,看著沈春意眼睛裏都是感動。
“小將軍,你要把這本書看熟,讀透,最好都能記下來,才能熟練地運用。”沈春意一再叮囑。
蒼子淵說:“這是你的心血,我定會時時翻看。”
“但也不能照本宣科,得根據實際情況隨機應變才行。”沈春意又加了一句。
“我會的。”蒼子淵應道。
沈春意又拿出個大大的包裹,遞給蒼子淵,“這是我讓人給你做的皮甲。”
“皮甲?”蒼子淵接過包袱,快速的打開,十分珍視的摸著裏邊的皮甲,但嘴裏卻說著:“你何必費這般心思,怎麽我也是小將軍,難道去了軍中還分不到一件鐵甲嗎?”
“小將軍,我這皮甲可不是一般的皮甲,它比鐵甲輕便,還比鐵甲結實。”沈春意說道。
“可你頭上有傷,我不願你這麽費神。”蒼子淵兩眼凝視著沈春意,心中滿是不舍,這次分別,再見又不知道是何時何日了。
“費神總好過日夜擔憂,給了小將軍這兩樣東西,我總能安心不少。”麵對分別,沈春意也很舍不得這個多次把她從困境中拉出的少年。
“那我走了。”蒼子淵上馬,沈春意又對他說:“小將軍,時常傳個信回來,不拘說什麽,不拘幾個字,讓我知道你好就行。”
蒼子淵用力的“嗯”了一聲,就拍馬前去,他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和沈春意說,但是他忍住了,他會拚命從戰場活著回來,再將想說的話都說給她聽。
沈春意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眼淚終於掉下來,這次心中的不舍比上次更甚,還多了一些擔憂和牽掛。
潤夏和秋濃也哭紅了雙眼,她們跟世子和郡主已經成了特別好的朋友了,潤夏問沈春意,“長姐,我們將來回去京城嗎?”
“京城啊?”沈春意沉吟著,她想起了她埋在京城莊子裏的那些金條了,“會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