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順康伯爺許鐸,沈春意的外祖父。
聽到大門口的人來通報,母親急忙站起來往外奔去,剛出小院,就看到了滿身風塵的外祖父,數月不見,外祖父的胡子頭發都花白了,正急匆匆的向小院走來。
“父親。”母親的一聲父親似是包含了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和拘謹。
“哎!”外祖父重重的應了一聲,竟比母親先紅了眼眶。
等坐下敘話才知道,外祖父是先去了丹陽郡,得知母親已經離開,又來到了這滎陽郡的三川府,這麽遠的路程,隻帶了恒一一個人。
來三川府的事確實沒有寫信告知外祖父,母親也是擔心,伯府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又起了什麽心思,擾了她們母女幾人來之不易的安穩日子。
“你沒寄信回去也好,你的信到了,我早就出發了,落到別人手裏倒不好。”外祖父安慰了母親兩句。
“父親既然去了臨安府,想必也見到了那些人了吧?”母親有幾分忐忑的問道。
一提起住在沈府的那些人,許鐸就氣的說不出話來,恒一接話道:“豈止是見到了,伯爺還打了那個沈盧一頓呢!要不是急著來見您,伯爺得大鬧臨安府了!”
“外祖父,舅舅回去有沒有說什麽?”沈春意突然問道,許叢正回了京城要是什麽都不說是不可能的,那些潑在母親身上的汙水,肯定會添油加醋的宣揚開來。
“他說什麽外祖父都不會相信的!”許鐸沒辦法當著女兒和外孫女的麵描述出許叢正說的那些話,隻能這樣回答道。
沈春意冷笑了幾聲,“不管許叢正回去說了些什麽,肯定不會說他謀害父親的話。”
“還有這等事?”許鐸驚怒。
沈春意將許叢正在沈府時的所作所為都說給了許鐸,並將母親被潑汙水的事可能也跟他有關的事也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