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姐一聽自家的丫鬟這樣說,鄙夷的看了那對母女一眼,用帕子捂著鼻子說道:“哪裏來的窮酸,什麽地也敢進!”
那對母女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小女孩更是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聽到這,沈春意坐不住了,淺笑的說道:“小姐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這隻要想買衣服的都能進,不管窮富,都是雲起閣的顧客。”
“可她沒帶夠銀子,你怎麽說!”那小姐不服氣的說道。
“她們是先來的,沒帶夠銀子可以回家拿,隻要她沒說不要了,我們就等她們拿錢來。”
那婦人也來了氣性:“我這就回家拿,閨女你在這等著,這個玩偶我們今天買定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隨便去這三川府的哪個鋪子,他們敢不敬著我?你是這鋪子的主事嗎?姓甚名誰?家住哪裏,父母叫什麽名字?”那小姐惱羞成怒,拍著桌子向沈春意怒吼道,她這樣一喊,那個要回家拿錢的婦人也不敢動了。
聽著這熟悉的一串話,沈春意想到了在鹵肉鋪子裏碰到的天福酒樓的東家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碰到的都是這樣的人。
“做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小姐要是喜歡我們家的玩偶,明天到了新的我們給您留一隻,您要是不想來回跑,送到貴府也是可行的。”和氣生財,沈春意十分耐心的安撫著她,但是沈春意有自己的原則,也不會為了息事寧人打破自己的原則。
想不到那個小姐更加暴怒:“你敢不聽我的,我父親是天福酒樓的老板,我堂伯是三川府商會的會長,你們開這個鋪子向商會報備了嗎?”
“我隻聽說過開鋪子要去衙門登記,什麽時候還要去商會報備了?”慵懶的聲音響起,這時雲起閣二樓緩緩走下一對母女,王媽媽陪著她們,這是定製圖冊上衣服的客人。
“徐小姐,徐夫人……”那個小姐看到這母女倆,一下子啞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