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還想解釋什麽,沈春意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對著周和說道:“周和,進來,恒一幾天沒給你們上課,功夫都生疏了是吧,以後再站著挨打,就別來學院了!”
說完又喊了人來,“把門口掃掃,撒些水,一大早上烏煙瘴氣的。”
說完就和周和進了莊子裏。
“吃過早飯了嗎?”到了莊子裏麵,沈春意看著周和臉上紅紅的手印兒,放軟了聲音。
“還…還沒…”周和說道。
沈春意直接帶他去了廚房,讓菡娘給她煮了一碗麵。
“那人是我爹,也不是,他娶了那個壞女人後,不想管我們,就把我和周佳過繼了給叔叔嬸嬸,叔叔嬸嬸早就死了,把我們過繼出去,就是讓我們自生自滅呢,幸虧有奶奶管我們。”周喝慢慢說道。
“那孫氏是鄰村的寡婦,王禾禾王芽芽是她的孩子,我娘生病的時候,她和周仁搞在一起,生生把我娘氣死了!”
“周仁娶了她就對我和周佳還有奶奶一直不聞不問的,他們占了奶奶和叔叔的地,說每個月給我們口糧,可一次都沒給過。”
“後來我往莊子上送葉子掙了錢,他們就想把這活計搶過去,還是你說讓我找個人接手葉子的事,我找了裏正家的小兒子,他們才不繼續鬧了。”
這時麵做好了,菡娘把麵端到周和麵前,沈春意拿了一雙筷子遞給他,說道:“以後你得小心些,可別站著就讓人打,別小看那一巴掌,能把人的耳朵打聾的!”
“你的耳朵就是……”周和脫口而出,看到沈春意變了臉色就忙止住了話頭,連忙轉了個話題。
“你可千萬不要借人和搧刀給他們,他們聽到農莊出人出力的幫村民們收麥,地裏的麥子都不自己割了,就等著人幫忙呢!”
“放心吧,我不會和那種打交道。”沈春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