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守和小玉兩情相悅,沈春意也很為他們高興,想著等母親生完孩子,讓母親問明他倆的想法,先給他們定親,等小玉再大點了,就給他們操辦親事。
這天午後,沈春意正守著母親說話,母親孕期怕熱,沈春意就用硝石製了點冰,放在了母親的臥房。
“我算著日子,孩子出生的時候,也就快入秋了,天氣不冷不熱的正好。”母親笑盈盈的說著。
“母親,我前兩天去了趟徐府,請徐夫人介紹了個穩婆,等過些日子先讓她來給您看看。”沈春意正一件一件的翻看母親準備的小衣服。
“這麽早你就定好穩婆了?你也不跟我說一聲,這事怎好你一個小姑娘出麵,讓王媽媽她們去找就行。”許叢柔說道。
“我正好去找若妍玩,徐夫人和若妍嫂嫂說起來了,我就多問了兩句,順勢就把穩婆定上了。”沈春意淺笑著解釋。
許叢柔當然不相信,這個女兒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這樣說隻是怕她心疼罷了。
“母親,幹娘信上說了什麽?”沈春意問道,穆澤鳴去了蜀郡,母親給幹娘寫了好幾封信,昨日收到幹娘的第一封回信。
“你幹娘似乎身體不太好,以前她的字一看就很有力,但現在那字跡輕飄的很。你幹娘並沒因鳴兒的事怨怪我們,她也收到了鳴兒的信,說知道了鳴兒很好,還成了華醫怪的親傳弟子,很高興。”
“等生了孩子,我想去趟京城,去看看汀蘭。”母親說道。
沈春意驚訝的看著母親,她知道母親經曆完之前的那些事,是不想再回京城了,沒想到現在因為幹娘竟然想回去。
“到時候我陪您一起回去。”沈春意說道。
從母親臥房出來的時候,竟然又下起雨來了,端兒正拿著傘來來接她。
沈春意看著端兒手裏的傘突然想起了什麽,“端兒,咱們去趟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