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山看著沈春意說道:“沈小姐,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老夫從一開始就是相信你們的,我想和我想法一樣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老夫也認為,那個人實該被雷劈了!”說完石一山用手指著沈觀雲。
石一山很少在人前露出這樣麵來,沈春意對著他笑了一下,但沒說感謝的話,石一山最不在乎那些了。你感謝的話說的再誠懇,石一山也隻會揮揮袖子,好像那話讓他十分不自在似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黑夜就有白天,有陰就有晴。有人會人雲亦雲,但也有人會用公正的心去看待每一件事,石一山就是那樣的人。
石一山進屋給母親診脈了,外祖父和沈春意自然也跟著去了,石一山說母親的脈象有些不好,有早產的跡象。
孩子還有一個月才足月,沈春意記得現代的早產兒生下來就直接進保溫箱了。古代這個醫療環境,這個孩子這麽早出來,要麵臨的風險可不小。
石一山已經開始給母親施針了,也隻能盡量先保著。
這時潤夏和秋濃也從學堂回來了,看到了院子裏被綁在樹下的沈觀雲,都嚇了一跳,沈春意簡單的把事情跟她們說了說,沒打算瞞著她們。
“他真是該死!”潤夏說完,跑進了雨中,也不怕打雷,對著沈觀雲拳打腳踢。
餘暉跑過去,把潤夏抱了回來,發泄完的潤夏哭著說道:“長姐,他們怎麽又來了,他們怎麽陰魂不散呢!”
潤夏還敢哭著發泄,秋濃隻是呆呆的在一邊站著,看到了沈觀雲,那些會讓她做噩夢的事也就都想起來了。
“潤夏,秋濃,長姐跟你們保證,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們了!”沈春意說道。
潤夏和秋濃被人帶回房間了,沈春意這才發現餘暉的臉色很白,“餘暉,你怎麽了?”沈春意問了一句。
“我…我看著那人有點熟悉,好像能想起點什麽,使勁一想又想不起來。”餘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