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講究男女大防,產房對於男子來說更是個不吉利的地方。真到了生產的時候,尤其是遇到難產這種情況的時候,有的人家雖會請大夫,但是大夫隻會根據穩婆的口述開一些藥,並不會真的往產房去。
“石大夫,求您救命!”沈春意哭著對石一山說道。
石一山知道,這個時候產婦大出血,隻靠藥物是不行的,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給夫人稍微收拾一下,我去給夫人施針。”
沈春意讓端兒進去,給母親收拾了一下,她和石一山一起進了母親的產房。
石一山進去了先為母親診脈,接著取出一套銀針,為母親施針止血,沈春意走到床頭,不斷呼喚已經陷入昏迷的母親,“母親,您快醒醒,您得挺住,我們已經沒了父親,不能在失去母親了,小家夥兒還等著您給他取名字呢!”
“母親,您不會忍心就這樣離開我們的是嗎?如果您就這樣放棄了,這個家我撐不住的,我撐不住啊!”
石一山施針的速度越來越快,母親的的手指動了動,一直關注著母親的沈春意捕捉到了這個細小的動作,對石一山喊道:“石大夫,母親的手指動了,母親有反應了!”
石一山的汗都快流到眼睛裏了,但他騰不出手來擦汗,又快速的下了幾針,便收了手,“我已經盡力了!”
石一山雖為醫者,但也是個男子,進產房已經是駭世之舉,他不可能去看母親還有沒有出血,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盡了全力。
石一山背過身去,張產婆掀開被子看母親的出血情況,沈春意目不轉睛的盯著張穩婆,直到她大聲喊出:“血止住了!”
石一山為母親取了針,又重新為母親診了脈,沈春意問道:“石大夫,母親怎麽樣了?”
“能保住命實屬不易,身子虧損的厲害,必須得好好靜養。”石一山說完又看了一眼沈春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