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的父母發泄過後,終於肯好好跟沈春意商量後邊的事了。他們來也不是讓沈春意賠銀子什麽的,隻是覺得自己的孩子就這樣死了,一腔的疼惜和悲憤無處發泄。
“這次的水痘隻傳染給了學堂的孩子,確實太蹊蹺,您願不願意和我們莊子上的人一起去查清這件事?要是您不放心我們,可以再讓知府大人派個人和我們一起查。”沈春意問王木的父親。
王木的夫妻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這件事沈春意讓陳學文和陳學武兄弟倆去查的,她這樣做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她想看看這兄弟倆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二是因為她此時感覺自己的頭暈暈的,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強撐著送走了王木的父母,沈春意想跟外祖父說一聲就去休息,可是話還沒說出口,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沈春意已經躺在了**,母親在一旁守著她,外祖父正和石一山說著什麽。
看著眾人的神情,沈春意不用問就知道自己是哪裏出了問題了,除了她頭上的傷,再也沒有什麽能讓石一山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我沒事,就是太累了。”沈春意握了握母親的手,母親話還沒說出來,就淚流滿麵了。
“你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不然……連明年春天都撐不到。”石一山說道。
外祖父惱怒的拽了石一山一把,“這話你怎麽能對意兒說!”
“你以為我不說,她就不知道?”石一山目光灼灼的看著外祖父,外祖父長歎了一聲,背過身去。
沈春意隔一兩個月就會收到一封穆澤鳴寄來的信,他信上說他又學了什麽,學習金針的技藝又增長了多少,但是絲毫沒提過自己要回來的事。
沈春意也知道如果沒學成,穆澤鳴就是趕回來也沒有什麽用,他寄來的信,字跡一封比一封潦草,下筆人的焦灼感,是藏也藏不住的,穆澤鳴心裏也定是很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