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道道菜被端走,沈春意想著當初三十多個山匪都能被迷倒,大皇子加上他的親信不過十來個人,迷倒他們肯定能行。
做完了一桌子宴席,幾人已經累的不行了,“沈意,這次這麽多好菜,你怎麽一點也不讓李叔給你留,那洋金花燉出的肉是啥味兒,咱還沒嚐過呢!”大壯說道。
“項騎尉準備這桌宴席是為了勸說大皇子同意送糧的事,那可是正經事,我不能在這上邊貪嘴。”沈春意說道,一臉懂事的模樣。
“你咋知道這事的?”老李問道。
沈春意說:“我聽騎尉身邊的人說的啊!”
“要是真能勸動就好了!”老李幽幽說道。
“應該能成,打了敗仗大皇子臉上也無光啊!老李,大壯,黑子,我們趕緊烙些餅吧,萬一項騎尉帶人去送糧,將士們餓了好幾天了,這些餅立馬就能填肚子。就算不去送糧,明天也能拿給傷兵營的人吃。”沈春意說道。
“光咱們準備能準備多少?還是去給大夥房的人說一聲,他們人多。”黑子說道。
沈春意拉著黑子搖了搖頭,“這事還沒準信兒,先別驚動大夥房的人!”
“就是,咱們先做,要是項騎尉說通大皇子了,自然會給大夥房下命令。”老李也說。
小夥房的人就開始熱火朝天的忙活起來,一個時辰以後,就有人來傳令,說讓他們做些幹糧,天亮後項騎尉就要帶人去送糧了。
這一夜,軍營裏的幾個灶火就沒停過火,項箏拿著大皇子的令牌傳令,除了夥房的人,其他士兵也要幫忙準備幹糧。
天一亮項箏集齊人馬,帶著幹糧去與大軍匯合了,走之前也有人提出了質疑,說大皇子明明下令了誰也不能出軍營了,怎麽會突然改主意,但是看到項箏拿出大皇子的令牌就不說話了。
有人問大皇子為什麽不親自下令,項箏做出一臉難以啟齒的樣子來說:“大皇子和他的幾個親信喝了一夜的酒,現在還昏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