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的夫人,不知從哪裏聽說的,找個八字旺的人,可以治她兒子的癡傻症,找來找去,找到了清清。夫人決定的事他可不敢違背,寧願不要這一品酥魚的方子。
“哦?你竟這般在意你夫人的想法,可今日我家小廝瞧見你去了東街寒柳巷……”沈春意話留了一半。
“你…你…你是哪家的小姐?你為何這般費心思買兩個下人?”王生大驚,這小姐又是一品酥魚方子引誘,又是威脅,就為了這兩個下人嗎!
他話一說完,就引來了端兒的大聲喝斥:“我家小姐的身份豈是你能打聽的!”
守在屋外的常守等人聽到端兒的喝斥,以為發生了什麽事,都湧進屋來。
王生臉色通紅,顯然是被氣得,他哪想得到這等辛密的醜事就這樣被人知曉了,要真傳到他夫人耳朵裏,他可不敢想象那後果。偏偏這知曉的人看起來身份貴重,他想做什麽也是不敢的。
沈春意麵色冷淡,看不出喜怒,出言道:“我不過是為了母親開心,這算費了什麽心思。”古人以孝為天,這樣解釋倒也合理。
王生歎了一口氣,垂著眼道:“其實你不用拿出這一品酥魚的方子,光憑這寒柳巷一條也能把人帶走。”
“我不過是想給母親討個得用的廚娘,且與你無冤無仇的,平白占你便宜做什麽。”沈春意這話也暗示了,隻要要到人,也不想和他結什麽仇怨,所以寒柳巷的事情不會從她這裏說出去。
王生是個生意人,這筆買賣沒讓他吃虧,如果單單隻是逼迫他,遭了他的記恨,倒不好了。
等王生點了頭,小玉從懷裏拿出一品酥魚的方子給了他,這是出來前沈春意就寫好的。小玉也親去廚房給他做了兩條出來,春意這邊誠意十足,王生心裏的不快與憋屈也散了一些。
不一會兒,酒樓的掌櫃拿來了兩張身契,正是菡娘和清清的,並將清清也領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