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兒,你是嫌我做的幹糧不好吃嗎?”清清佯裝惱怒。
“清清莫惱,你做的幹糧最好吃了,隻是咱們小姐,每次都嫌在馬車裏用飯悶,總是要在外邊吃,天涼了,再吃一肚子涼氣。”端兒趕緊解釋。
“好啊端兒,你膽子越發大了,說我就算了,還敢說小姐,不過你說的對!”清清說完和端兒一起看向沈春意。
沈春意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她是貪涼了些,吃飯的時候覺得熱,總愛在外邊吹吹涼風,母親也說了她多次了,現在這倆小丫鬟,隻要得了機會,就會勸她。
雖是聽多了勸說的話,但她一時半會兒還是不想改這個習慣,她還想就著這掛花香,多吃幾碗飯呢。
常守先去客棧看了看,一樓大廳人太多,就訂了二樓的雅間,安排好後,一行人才往客棧走去。
可能是多聽了幾句九江人的輕言軟語,所以乍一聽見冷硬的聲音就覺得非常明顯,沈春意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是幾個身形矮小的男人在櫃台那正和掌櫃打聽些什麽。
沈春意側耳聽了一下,好像在打聽那相鄰的三府哪府最富庶,這冷硬的口音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是哪地的方言?不對,沈春意想起來了,這口音分明就是現代看的抗日影視劇裏,日本人說漢語時的口音。
想到這她又細細觀察了那幾個人,他們雖打扮的像大蒼國的平民一樣,但那幾人個子都要比大蒼國的人矮一些,而且幾人雙膝都不並攏,臉上的毛發稍濃密,張嘴說話時露出的牙,像被刀砍過一樣,沈春意更能確定,這些人是倭人!
“小姐,怎麽愣在這裏了,夫人她們都上樓了。”端兒提醒道。
沈春意往樓梯的方向走去,經過櫃台時,故意碰掉了櫃台上的一個筆架,那幾個倭人都扭過頭來,其中一個人還撈起一隻未落地的筆,這反應速度可不像一般人,沈春意趁低頭致歉的時候看了看幾人的手,都有厚厚的繭子,這種繭子隻有常年幹重活或習武的人才有,他們麵皮光滑,不帶風霜,可不像常年勞作的人,那就是習武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