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母親早早就來了,沈春意看著端兒出去打水的背影,問母親端兒是怎麽回來的。
原來,外祖母昨晚將有客人前來拜訪,雖沒通知母親過去,但母親知道消息後卻早早地到了外祖母院子裏。母親說要陪外祖母一同待客。
外祖母勸母親:你兒還病著,你不用在這裏費這個心,早些回去吧。
母親回道:謝老夫人關心,我留下來是想叫賓客評評理,意兒在伯府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推人的人不受處罰,所有的罪責都叫意兒的貼身丫鬟擔了去,這是什麽道理?我不在京中多年,是不是京城的官家貴族都如此行事?
母親脾氣向來溫和,很少有這麽強硬的時候。老夫人一看母親這架勢,甚是意外,而且這件事要是當眾說出,伯府不占理兒。
更何況老夫人一向注重自己的名聲,京中早有口碑,順康伯爵府老夫人胡氏賢良恭順,治家有方。這件事鬧出去,少不得遭人議論,再落得個苛待繼女和繼女子女的名聲。
於是,她便問母親:你想怎麽樣?
母親便說:讓端兒回來吧,意兒用慣了她,我兒受了這般委屈,身邊不能沒個順手的人。
外祖母鬆了口,端兒便回來了。此外,她怕母親以後還會將這件事捅到外人那去,落人口實。便叫許如月、許如星親自來向沈春意道歉,並罰她們抄寫佛經貢於佛前,為沈春意祈福。至於許如辰這個伯府心肝兒,外祖母說他隻是護姐心切,並無過錯。
端兒打水回來幫沈春意洗漱,她手腳輕柔又利索,不用沈春意開口,便知道她想要什麽。沈春意頭已不像昨日那麽暈,能在**多靠一會兒了。
因為今天幹娘會來,所以端兒幫沈春意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又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因為還沒喝藥,早飯就用了幾口清粥,這邊忙完了,母親就帶李媽媽出去看兩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