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去世,本就是母親心中最痛,現在沈孫氏把父親的死推到母親身上,母親怎能受得了,母親激動地站起來,剛要辯解,卻撐不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母親!”沈春意趕緊跑到母親的身邊,恨恨的看了一眼這屋裏的人,父親屍骨未寒,他們就這樣來欺辱她們!
“王媽媽、李媽媽、小玉、小環、快將母親扶回上房,常心,快去將石大夫請來!”沈春意雷厲風行的安排。
“哪有你說話的地方?”沈觀雲走過來,竟想像平時擰沈繼宗耳朵一樣,擰沈春意的耳朵。
他的手剛碰到沈春意的耳朵,沈春意就用盡力氣狠狠的掰著他的小手指。
沈觀雲吃痛,放開了手,卻反手抽了沈春意一個耳光,端兒清清過來護著,又踹了端兒和清清幾腳。潤夏和秋濃嚇得哭成了一團,卻顫抖的擋在了沈春意的前邊,要保護姐姐。
“張管家!”沈春意大喊一聲,剛把老家人帶來的下人安排好的張管家聽到沈春意喊他,趕緊過來。
看到屋裏小姐們哭成一團,一向處事不驚的大小姐臉上有個紅紅的手掌印,而那三老爺正一臉怒氣的看著小姐,就知道小姐是受了老家人的委屈。
“張管家,去請布政使薛叔叔,薛叔叔說過,若我們受了欺辱,定會為我們做主的。”沈春意說道。
張管家聽完沈春意的話,應了一聲,就疾步往外走去。沈盧坐不住了,朝著沈觀山使了個眼色,沈觀山立追出去了。
等把張管家連哄再拽的拉回來後,沈盧慢悠悠的開口了:“觀雲,你也太過分了,春意年齡還小,有什麽不對的,好好教就是了,怎麽能動手!”
“爹,兒子錯了,春意侄女,叔叔是把你當成繼宗對待了,下手沒了輕重,叔叔給你賠禮了。”
“哪有長輩跟晚輩賠禮的。”沈春意的嬸嬸沈李氏低聲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