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這話說的我就聽不懂了,明明是夏柳要將潤夏推下水塘,潤夏躲開了,她才落到水裏,這筆賬我還要跟她算呢!”沈春意說道,她怎麽能允許他們把這髒水潑到潤夏身上呢。
“現在是夏柳落水,沈潤夏好好的,你說是誰推誰?要說我家夏柳推人,那她推的人好好的,她卻落水了,這事誰能信?”沈何氏說道。
“不管別人信不信,這就是事實,我們兩房各執一詞,你們不比我們證據多。我們也不比你們人證少,咱們這樣爭論下去毫無意義,但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大伯母不會不清楚。”沈春意說道。
“我家夏柳就快死了,就是你家潤夏推得,不是她想不認就不認得,我要報官,將潤夏抓起來。”沈何氏大聲喊著,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這麽失態。
“報官好,繼祖今日剛和孫知府的二公子喝酒來著,知府大人定不會偏頗她們,不僅要將沈潤夏抓起來,這個包庇妹妹的沈春意也要一同抓起來才行。”沈觀雲興奮地說道,趕緊將沈春意這個難纏的丫頭抓走,就當是為他報仇了。
“報官就報官,沒做過的事,我們不怕!”沈春意說道,她手裏沒有證據證明夏柳推人,他們也沒證據證明潤夏推人,隻要審案子的官沒被收買,她就不怕。
“怎樣才能不報官?”母親急了。
一旦報官潤夏就得去衙門走一圈,她這麽小,又是個閨閣女兒家,真要到衙門轉一圈,什麽名聲都丟盡了!
“母親!”沈春意喊道,母親這樣說話是在示弱,一旦她們示弱,那些人就會緊緊咬著她們不放了!
“讓我們將潤夏帶走,夏柳挺過來了,我們就罰一罰她,要是夏柳挺不過來,潤夏的命也別想要了!”沈孫氏說道。
“什麽?你們想要我潤夏的命?”母親有些受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