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春意還是回來了,在現代她雖然不用麵對這些,但終究隻是個遊魂,而這裏有需要她,擔心她,不能沒有她的人。
睫毛顫了幾下,沈春意慢慢睜開眼睛,亮光太過刺眼,她的眼睛隻能眯著,不能完全睜開,想說話但嗓子幹的厲害,費力的吞咽了口唾沫,還是說不出話來。
她感覺手被雙小手握著,就動了動手,握她手的小手緊了緊,一聲驚喜的聲音傳來,“長姐!”
沈春意抬不起身來,但是聽聲音就知道,握著她手的是秋濃。
秋濃走到她麵前來,看見沈春意睜著眼睛,淚水從大眼睛裏氤氳而出,說道:“長姐終於醒了,都怪我睡著了,也不知道姐姐什麽時候醒的。”
看沈春意想說話說不出的樣子,秋濃想倒水給她潤潤嗓子,她跑到桌前,她夠不著桌子上的茶水,就先搬過去個凳子,踩著凳子去倒水
“三小姐,小心一點!”這時候清清進來了,將秋濃從凳子上抱了下來。
“長姐醒了,我想給她倒水?”
“小姐醒了?”清清看向躺在**的沈春意,看著沈春意睜著眼睛看向這邊,眼睛裏還有沒來得及散去的焦急,清清連忙倒了一杯水,給沈春意喂下。
一杯水進肚,嗓子還是特別幹啞,但好歹能說出話了“母親,潤夏……”
“夫人和二小姐都沒事,但是二小姐受了點傷,石大夫來給二小姐上藥,夫人剛帶二小姐過去。”沈春意知道,潤夏傷了手。
她又看向秋濃,在沈府時,梅花說一個受了傷,一個得了風寒,潤夏受了傷,那得風寒的就是秋濃了,
“秋濃?”
“長姐,我沒事,我每天都乖乖喝藥的。”
沈春意看了看清清,直到清清也說:“三小姐現在已經沒事了。”沈春意才放下心來。
“這是哪?”沈春意一醒來就發現她在個陌生的地方,知道了母親和妹妹們都沒什麽事,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