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蒼子淵再來的時候,沈春意跟他說了要離開的事。
“那我們先去京城,再去北疆!”蒼子淵眉眼都亮了。
沈春意搖搖頭“我們去滎陽郡。”
蒼子淵的表情一下子失望了。
“京城太複雜,北疆太遠,都不適合我們。”母親解釋了一句。
“去滎陽郡?”蒼子淵略略思索後說:“你們是想去滎陽郡三川府的那個農莊?”
沈春意點了點頭,那個一時興起買的農莊,想不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那份轉贈的契約勞煩小將軍先給我,但欠您銀子的事,還得先緩緩。”沈春意說道。
蒼子淵從懷裏拿出契約,交給沈春意。
“我這次來就想著把這個給你呢,銀子的事你不用急。”
“有了這張契約,我和母親還有妹妹的戶籍就能落在那個農莊那,徐宗現得了我滅蝗的方子,這點事肯定不會為難我們的。”這個時代立女戶還是很麻煩的。
“如果這是個兒子,我們就不用了立女戶了,直接讓他繼承我們這一門就行,戶籍的事可以先等等。”母親摸了摸肚子道。
“母親,我們去了滎陽,也不是就躲起來,什麽也不做。女兒心裏有了好多計劃,都要一一實現,我們還是得自己強大起來,才能護得住自己,護得住自己的東西!”
沈春意看著母親的肚子,繼續說道:“如果這是個女孩,我把自己會的都教給她,讓她不必依附與誰,也能生存於世。如果這是個男孩,我會把這個時代男子都該懂得,都該做的,都該承擔的教給他,讓他頂天立地,不靠繼承家業,也能安身立命!”
這個時代女戶雖然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做主,名下也能置家置產,但是總會受人歧視,一個家庭要是沒有男丁,就會被人看作血脈斷絕,讓人瞧不起的,所以雖然沈春意說了那麽多,母親還是有些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