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鞠樺從她的房間抽屜裏麵拿出那份藥,嶽中聞了聞,藥草味很重,還看了看楊鞠樺的皮膚。
靈光一現,終於知道是什麽原因了,他發現楊鞠樺對其中的一種藥物過敏,所以才會複發的。
“我想我已經診斷出你的病因了,根據楊女士你說之前在Y國的經曆和病史。然後看你敷的藥,你的病因就是對裏麵的夏枯草種藥物過敏,所以你的病才一直複發。”
楊鞠樺驚訝看著他手裏的藥,想想她用著要一直用了很久了,原來引起她病痛的原因就是這個藥。
“那嶽醫生,有沒有別的藥物能夠解決這個病?我想我不能再繼續用這個藥了。”
嶽中回想著他爺爺教他的醫術,和他看過那些醫學書籍,他皺起了眉頭,指尖不停地敲打著桌麵,摸了摸他的鼻子。
“有事有個方法,但是對你隻能是起到反抗的作用。”
聽嶽中這麽一說,楊鞠樺秀臉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什麽?這是不解之症嗎。”楊鞠樺驚恐的眼神看著嶽中。
“不是不解,隻是對你來說並沒有用,在我的學知看來,想要治療好你病,在主流醫學上一定要用到這種藥物,它就是夏枯草,你之前一直吃的這個藥裏麵就有,可偏偏你就對它過敏。”
這讓嶽中感到十分頭疼,這治療方案已經知道了,偏偏就是敷藥的這個人對藥物過敏,這就很難根治這個病,如果不用這個藥,那麽她的病情就會嚴重。
楊鞠樺對此感到十分的悲傷,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就帶著這個病痛不下去,兩個人沉默不語,房間裏麵異常安靜。
“楊女士,我可以先給你開一些抑製的藥,你先服用一下這些藥,我回去再想想辦法吧。”
楊鞠樺接過藥包,她暫時也隻能聽嶽中的意見,因為隻有他才知道她真正的病因,現在也沒有辦法治療她這個病,她隻能默默承受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