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文軒雖然內心之中無比的交集與憤怒,但是現在卻也絕對不是可以動手的時候,顧文軒冷著臉走上了自己的車子。
接著隻見顧文軒緩緩撥通了陳之道的電話,隨著電話的接通,隻見顧文軒淡淡的說道:
“爺爺……關於南山別院……您知道多少?”
電話裏,陳之道的聲音沉默了許久,接著蒼老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南山別院……文軒,你可知道這南山別院是誰地底盤?”
聽見陳之道嚴肅的話語,顧文軒一時間皺起了眉頭,接著疑惑地問道:
“南山別院不是一處人口拐賣的窩點嗎?那次的南山別院哪裏來說我應該被我搗毀了,但是讓我奇怪的是,我卻並沒有查到南山別院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顧文軒的話讓陳之道略微沉默了一下,接著隻見陳之道在電話之中說道:
“南山別院是南省鳳家的地盤……
陳之道蒼老的話語在顧文軒的耳中回**,回想著這個名字,顧文軒記起了南省鳳家似乎就是整個華夏國的天柱家族。
“那麽大的天柱家族也要做這些見不得人的醃臢勾當來撈錢?”
顧文軒略帶疑問的話語之中潛藏著的是無比的冷漠,讓顧文軒沒想到的是,被譽為華夏天柱的鳳家居然也會幹這種拐賣人口的勾當。
電話之中的陳之道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隻見他淡淡的說道:
“沒錯,南省的鳳家確實是天柱家族,家族實力強的驚人,南山別院的那個鳳家不過是一個極小的偏門,但是即使是這極小的一支偏門,實力也是不容小旴的。”
接著,陳之道繼續向顧文軒解釋道:
“這一支偏門雖然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他們掛著的鳳家名頭卻使得他們無人敢動……”
聽著陳之道的描述,顧文軒明白了,這就是為什麽南山別院一直沒有被製裁的原因,身後無比恐怖的鳳家成了這些渣滓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