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睿新唇角的笑容瞬間凝滯,語氣不屑道:“敲詐勒索,是重罪。”
“宋總答應我撤訴了。”向意晚由始至終維持表麵上的客套和禮貌。
“他答應撤訴,我可沒答應放人。犯了錯還能輕鬆脫身,隻會助長他的戾氣。你縱容他,就是害他。”陸睿新冷嘲熱諷。
雖然話不中聽,但陸睿新說的都是大實話。
早些年,向子健曾經做過很多出格的事,陸睿新礙於宋承安的情麵幫忙處理了不少。
大概因為那些陳年舊事,陸大律師對她總是沒好臉色。
“那就再關他半個月,給點教訓。出來以後馬上送他回海城,要是再犯我保證不再管他。”向意晚誓言旦旦。
陸睿新顯然有些生氣,聲音拔高了許多:“你知道敲詐勒索的事一旦傳出去,對宋氏集團會有多大的影響嗎?關他半個月,算什麽懲罰?你這是縱容他人犯罪!”
向意晚被噴了一臉,表情有些掛不住,下意識望向宋承安。隻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坐在沙發的對麵喝酒。
此時此刻,她多麽希望宋承安能幫忙說一句話。就一句話,勝過她千千萬萬句!
“陸律師,我……”向意晚的話沒說完,已經被再次打斷。
陸睿新滿臉的嫌棄,毫不留情數落:“犯了法,就該受到法律的製裁,你說什麽也沒用。還有,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不想跟你談公事。”
雖然向意晚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陸睿新會這麽決絕,一時間無言以對。
氣氛僵持不下,陸睿新把剩餘的半杯酒喝完,黑著臉離席上洗手間。
在向意晚一籌莫展的時候,高珊湊了過來,聲音壓得很低:“你去跟宋少說一聲,讓他替你說句話。出了宋少,陸律師誰的情麵也不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高珊又怎會看不出來,自家老公有意刁難向意晚。其實她還挺喜歡這姑娘的,漂亮、幹練、有禮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惹著家裏的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