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晚發誓,這輩子做過最衝動的決定,就是簽下那份不平等的勞動合同。
她上輩子一定挖了宋家的祖墳,這輩子才被宋承安纏上。
向意晚被男人緊抱在懷中,一時間動彈不了。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我才離開一周,項目組頻繁出問題。這個時候選擇逃離,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宋承安慍怒。
向意晚咬牙切齒:“誰要逃?你先把我放開再說。”
宋承安無動於衷,一手把暖氣打開,一手扣住向意晚的腰。隔著衣服,他也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冰涼。
“你最好安分點,設備的損失還在清算中,實驗室的事我還沒跟你好好算賬。”宋承安蹙眉道。
向意晚的表情凝滯,瞬間不鬧了。
這個男人,最懂掐她的軟肋。
實驗室今天送進來的儀器至少價值上千萬,有些甚至還是靠宋承安的關係才能成功訂購。
她簡直到了八輩子的黴,才接了這個爛攤子!
“把手機給我。”向意晚硬著頭皮開頭。
宋承安搭在向意晚腰上的手收緊,半響才冷冷地應了句:“先去醫院再說。”
光華醫院。
車子停好,周毅恭敬打開車門匯報:“我已經通知了高醫生,她在急診室等著。”
宋承安二話不說抱起向意晚下車,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原本高珊今天輪值住院部,接到周毅的電話說有緊急病人,匆匆趕了過來。
沒想到會是向意晚。
她坐在病**,衣衫淩亂,身上裹著寬鬆的男裝外套。
宋承安雙手抄袋站在一旁,眉頭緊皺著,心情似乎不太好。
“哪裏受傷了?”高珊帶上一次性手套,準備檢查。
向意晚指了指雙腳,還來得及開口,已經被宋承安搶先吩咐:“幫她做個全身檢查。”
“我沒事,隻是被碎石劃到腳,消消毒就好。”向意晚不滿他的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