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
周毅早已等候多時,看到宋承安從屋子裏出來,主動上前匯報情況。
“宋總,他們被我的人活抓,送去了老地方。”
“他們”指的是誰,向意晚心知肚明。她早就聽聞周毅神通廣大,沒有找不到的人,果不其然。
宋承安表情波瀾不驚,輕聲吩咐說:“回公司前,先去一趟。”
車子一路飛馳,很快離開了別墅區,來到城郊的一處獨棟居民樓。
向意晚認得這裏,是周毅的住所。
居民樓遠離其他建築群,簡約北歐風格,有一個很大的後花園和地下室。
聽說裏麵養了很多周毅的私人珍藏,純種的德國獵犬,身型高大又凶猛。走近那扇門,向意晚便有種陰惻惻的感覺。
別看周毅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動真格起來,南城人也得讓他幾分。
地下室裏燈光通明,繞過狹長的走廊,三人很快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
隔著好些距離,向意晚一眼認出站在角落裏的倆人,正是昨日把她帶到小樹林的胡須男和矮子。
他們被反綁雙手,嘴巴塞了一團布,鼻腫臉青一看就知道挨了揍。
“這倆小子不簡單,都躲到鄰省去了。還是我的人靠譜,連夜把人給抓回來了。”周毅揮揮手,示意手下把倆人鬆綁。
向意晚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話中有話:“我們比警察先找到你,看來運氣不怎樣。”
周毅更是一臉的戲謔:“對付這種慣犯,還是我這種粗人比較有辦法。”
宋承安挪動腳步上前,在雙人沙發上坐下來。他回頭看了看向意晚,命令道:“過來,沾血的事讓周毅去辦就好。”
倆男人嚇得虎軀一震。
向意晚乖乖坐到宋承安的身側。
此時,周毅的手下已經把男人嘴裏的抹布拔出來,麻繩鬆開。
矮子噗通一聲跪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姑奶奶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