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褪去,宋承安坐在床邊穿衣服。
“你要出去?”向意晚慵懶地靠在床頭。
坐了十個小時的長途飛機,宋承安顯然有些累了,邊揉眉心骨邊說:“嗯。”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國外的新項目,已經很久沒在這裏過夜。
原以為今天會是例外,看來還是沒記得她的生日。
向意晚的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可宋總日理萬機,而她不過是他閑下來發泄生理需要的床伴罷了。
她沒資格要求他記得。
向意晚小心把臉上的失落藏起來,換了個姿勢躺好,明目張膽打量眼前的男人。
隻有在**,她才感覺他是真實的。
褪去宋氏集團CEO、宋家大少爺的頭銜,他也不過是個擁有七情六欲、強大卻又孤傲的男人。
新更換的羽毛吊燈,光線恰到好處。宋承安完美的側臉蒙上一層薄薄的光暈,美得讓人窒息。
世間上皮相好的男人多得去,兼具骨相和皮相佳的卻不多。
宋承安恰好是那種內外兼修、濃眉骨挺的俊男。激**過後,他的臉頰脖子間殘留一片緋紅,渾身上下充斥著獨特又迷人的性感。
向意晚突然想到一個詞形容眼前的男人:欲而不色。
他挺拔的肩頭上灑滿了殘陽,一滴汗從鬢發處淌落,順著結實的胸膛一路滴落,淹沒在最深處。
這樣的男人,足以讓女人為之而瘋狂。
恍惚間,記憶回到了四年前。他們的糾纏始於那次酒後亂性。
再後來,當宋承安提出讓向意晚當自己的床伴時,她答應了。
因為缺錢,沒錢會死那種。
自此以後,白天他是高冷無情的上司,晚上卻是契合十足的床|伴。
兩人從工作的並肩作戰到床榻上的默契十足,至今已經結伴走過第四個年頭。
宋承安曾經說過,下了床榻他們之間隻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不要妄想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