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裏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向意晚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覺得諷刺十足。他可以有周婉儀,而她卻不能認識其他男人?
憑什麽覺得她的眼光不行,認識的朋友就是騙子?
向意晚的臉漲得通紅,一雙杏眼飽含怒意。
宋承安垂眸,漫不經心撥弄衣袖的琺琅扣子:“江湖險惡,很多騙子把自己包裝成精英人士,專門釣你這種毫無經驗的白領,然後騙財騙色。”
好一句騙財騙色……
向意晚又不是戀愛腦,能這麽輕易上鉤嗎?難不成……
“你該不會在吃醋吧?”她嗤笑一聲。
吃醋?
他堂堂宋大少爺會吃一個女人的醋?
簡直天方夜譚!
宋承安此刻的臉色如同一團暈不開的濃墨,陰霾到了極點:“作為上司,我不希望你被騙後情緒低落,影響工作。項目組最近的進度至關重要,不容出錯。”
張口閉口都是工作,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工作狂!
“恐怕會讓宋總失望,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上。”向意晚義正辭嚴。
這是實話。
哪怕在不情願之下簽了那份勞動合同,向意晚對待工作的態度依然端正積極。她盡職負責,處理任何事情均以公司的利益作為出發點。
兩人劃清界限後,她從沒怠慢過任何的工作。
分明是宋承安在雞蛋裏挑骨頭。
哪怕他是老板,也無權幹涉她的私生活!
宋承安眸光微斂,突然湊了過來。鼻尖輕輕掃過向意晚的鬢發,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畔:“喝酒了?”
兩人靠得如此相近,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混合鬆木香,瞬間鑽入向意晚的鼻腔。
她的身體僵了僵:“嗯,白葡萄酒。”
嗬,這女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怎麽能忘了上次喝醉以後,所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