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醫生的冷言冷語,李清雪倒是無心計較太多。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不太對勁,如果說真是氣管炎的話,那為什麽會出現其他的情況呢?
“醫生,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一名醫者,我覺得孩子目前的情況並不像是氣管炎,我認為應該重新做一個相關的檢查。”
李清雪大大方方的說著,卻絲毫不畏懼對方的冷眼。
大家都是花錢來看病的,既然花錢了,那就必須要一個精確才行。
小孩子年紀本就小,如果在這種年紀遇上了誤診等情況,那麽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這些影響很容易導致孩子沒有一個快樂的童年,也會導致家屬的憂心。
醫生本就看不慣李清雪,在聽完這番質疑後徹底惱了。
隻見她一把拍在桌上發出的巨大聲響,倒是把孩子嚇了一跳。
“姐姐怕,阿姨壞!”男孩死死的拽住李清雪的衣服說著,頭卻埋在了李清雪懷裏。
手掌輕輕的拍打著男孩的後背,李清雪的動作中還透露著滿滿的安撫。
“兒科醫生你應該考慮的是孩子的心情,而並非是個人情緒,你對我不滿我可以理解,但你嚇到孩子,這就是你的不專業也是你的問題。”
李清雪起身反駁著對方的行為,看向醫生的眼神中還透露著些許的厭惡。
她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醫生,總是把私人情緒放在工作上,這擺明了是公私不分。
聽著李清雪那所謂的指責,醫生冷笑著,“你憑什麽指責我,你別忘了,你就是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又沒有蕭遠,你怎麽可能成為醫院的實習生。”
見大家都已經把臉皮撕破了,醫生也不藏著掖著。
既然對方都已經感到到質疑她,那她就直接撕了她的麵具。
麵具這種東西誰沒有,不過就是偽善的表象,一切都那麽的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