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這邊隨著白名言的倒數三個數結束,照片就已經拍好了。
大家夥心裏這個樂嗬啊,以後即便是分開了,也算是有個念想。
鍾恭良一手拉著婉婉,一手拉著妻子。“可惜詩詩今天沒在,要不然咱們家就都齊了。”
鍾婉婉可不管誰不在,隻要是她在就可以了。
回去路上鍾恭良說最近宿舍可能會搬進來新的同事。是新來的語文老師一家,他隻是見過一麵,語文老師林濤還是很不錯的。
潘朝霞這才知道,隔壁早就空出來的房子,終於是有人要入住了。
這棟樓都是老師和老師家屬的。剩下後麵那棟樓就是單身老師的宿舍了。
“搬來也挺好,我之前還想,要不然把隔壁的宿舍也申請過來。”
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隻能找其他合適的房子等待她臨產了。
鍾婉婉就不太高興了,以前還算是安靜一點。現在要來人了,估計就不會那麽清靜了。
潘詩詩晚上回去的時候,一身的臭汗。躺在**左思右想賺錢的路子,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呢,就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鍾婉婉氣的拿起枕頭就扔在牆壁上。“大早晨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還要上學呢。”
潘朝霞也被搬桌子,桌子與地麵摩擦發出的尖銳聲音而吵醒了。
身邊的鍾恭良已經去準備早飯了,順帶打開門,看到隔壁來的林濤,帶著謙和的笑容打個招呼。
“還老師呢,竟然一點素質都沒有。這下好了,吵的整棟樓的人都沒有辦法睡覺了。”
鍾婉婉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走出去。扒著門口,看著隔壁兩個人忙裏忙外的。
門口堆著好多的編織袋,還有花布包袱。這都什麽年代了,出門還用包袱帶東西呢。
“婉婉去洗漱。”
鍾恭良怕女兒出言不遜,勒令讓她回去洗漱準備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