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霞到吳名縣火車站的時候,連腿都邁不開了。好在是提前給鍾恭良的學校拍了電報,他知道火車什麽時候到站。
見著她疲憊不堪的樣子,鍾恭良直接就抱著她。嚇得潘朝霞差點喊出來。“你放下我,這麽多人呢,這、這……”
鍾恭良什麽都沒說,依舊是抱著她。自家妻子,抱著咋地了。
看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書先生,可是這抱著她的時候,走路還挺穩當的。
春花和冬梅拎著她帶回來的衣服樣子,大部分的貨物還在路上呢。
小詩詩見著母親回來了,可別提多高興了。蹦蹦跳跳的圍著她轉悠,說著最近又賺了多少錢。
回到家的時候,鍾婉婉就沒這麽高興了。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沒想到這個貪財的後媽和後姐姐,這麽快就回來了。
“婉婉,給你阿姨倒杯水。這幾天累壞了,詩詩,倒點熱水給她燙燙腳。”
鍾恭良剛才就看著潘朝霞的腳都腫了。要不是他學校走不開,真舍不得讓她一個人跑那麽遠的。
“憑什麽我要給她倒水,想喝自己去倒啊,不是還有好幾個狗腿子呢。”
鍾婉婉直接就回去自己的房間了,她可是一眼都不想看外麵的那群人。
這家啊,就連唯一跟她有血緣關係的父親都倒戈了,她還能指望誰啊。
“你……”
“沒事沒事姐夫,我來倒水啊。”
小詩詩倒是乖巧的去打洗腳水了,春花去給潘朝霞倒喝的水了。
鍾恭良拉著小板凳坐在妻子的身邊,抬著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你這是幹什麽,快放下來。”
他的雙手是用來教書寫字的,怎麽可以給自己脫鞋捏腳呢。而鍾恭良直接就按住了她的腿,“捏一捏能舒服點,這幾天辛苦了。”
她是舍不得花錢住宿吧,一來一回的,到羊城也不過就停留了一個白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