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琳轉頭看向王晨晨“你今天晚上還去陪練嗎?”
王晨晨眨了眨眼睛“我答應景辭,不去了。”
“答應景辭?”唐南琳微皺眉頭,有些疑惑。
王晨晨輕歎一聲“我受傷了,所以就”。
話還沒說完,唐南琳就打斷“受傷了,你怎麽不跟我說啊,傷哪裏了”。
王晨晨趕緊拉她坐下“哎呀,之前練跆拳道,身上就有傷,可能就是最近練的勤了點,所以有點複發,沒什麽大礙。”
唐南琳鬆了一口氣“你怎麽不早說,我幫你把錢還了得了。”
王晨晨搖了搖頭“不用,就差一點了,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唐南琳也知道拗不過她“行吧,那你有什麽事跟我說。”
“對,你今天早上去醫院幹嘛了,在微信裏我都沒聽明白。”王晨晨輕聲問道。
唐南琳挑了挑眉“別提了,我現在一想起來,還是好煩,不知道要怎麽問沈淮北這件事。”然後一五一十的跟王晨晨敘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竹染,也是真夠煩人的”王晨晨一臉煩躁。
唐南琳歎了口氣“不能這樣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成長的經曆,我現在還有點可憐她。”
王晨晨起身,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沒病吧,可憐她做什麽,她可是你的情敵”。
唐南琳輕笑“情敵,談不上,我可憐她,是因為我覺得,她沒親人,還想著依靠別人而活,有些可悲,有些可憐。”
“別想著人家了,你準備怎麽問沈淮北。”王晨晨問道
唐南琳扯了扯嘴角“我也正愁這個事呢,但是又不能不說,你說他是覺得我不重要呢,還是沒有覺得這件事不重要呢。”
王晨晨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吃完飯,唐南琳就直接回家了,直到睡著,沈淮北也沒打來電話。
清晨時分,太陽照亮了人間,它從陰雲後掙脫而出,洋洋灑灑的落下,驅散了黑夜的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