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如果你們的感情輕易就被拆散,不就代表他根本沒那麽愛你麽?”
這句話徹底讓沈藝恬炸毛了,她血緣裏還殘留著藥效,易怒易炸的情緒十分不穩定。
“又想對著我扔刀子,那你就扔好了,正好讓你在乎的男人好好看看你的本性。”
沈藝恬剛要抄起桌上的水瓶,一聽到她的話後硬生生忍了下來。
慕晚悠到底是吃了什麽壯膽的藥,跟以前柔軟的她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還不是因為你挑撥離間,宥禮,這種女人太陰險狠毒了,你絕對不能跟她複婚。她這次回來心思就不單純,你不要再被她欺騙了。”
季宥禮全程神色冰冷的看著沈藝恬,這女人會變成這樣他脫不了幹係。怪就怪他把她想得太單純,再加上一昧的縱容才讓沈藝恬變得越來越無法無天。
若不是因為她身體裏麵那顆心髒,季宥禮這些年不會任她予取予求。
他未能完成父母的心願將妹妹帶回來,隻能將跟她有關聯的人帶回國。因為愧疚,這些年他一直用錯誤的方式縱容這個女人。
“警官,我相信我妻子不會做出這種事,這個案件請你務必調查清楚。”
“宥禮,你也被這個女人下藥了是不是,為什麽聽不懂我說的話。你不可以跟她複婚,不可以!”她臉上兩行清淚瞬間落下,蒼白的臉色加上楚楚可憐的哭相,是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以前她也總是用這一招,就算季宥禮真的不心疼她,也會心疼她身體裏那顆心髒。
今天的事她才是被陷害的那一個,有人在她日常喝的水裏麵加了藥,而藥瓶就是在慕宅慕晚悠的房間裏找到的。這還不明顯嗎?
慕晚悠就是想讓她變成一個暴躁易怒毫無美感的女人,她以為這樣季宥禮就可以多看她一眼。這肯定就是她打得算盤。表麵裝清高,實際心裏歹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