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言正想拒絕,陸敘清緊緊摁住她的手,側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看在這頓飯不便宜的份上。”
微沉的嗓音比七點半新聞主持人還要好聽,溫筱言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坐回去了。
她想的沒錯,這男人不僅心機深,甚至細心到每個環節都不會錯過。
還好她換衣服時沒忘記往身上噴了香水,掩蓋了醫院留下的味道,不然就真的被發現了。
“香水不錯,誰送的?”
“陸先生挺懂的,平時沒少送給女孩子吧。”
陸敘清不理會她的調侃:“下午我可能會出差,去幾天還不知道。”
“...”跟她說這個做什麽。
“好好照顧自己。”
“唉,可惜了陸先生,我不缺你一個追求者。就算你再纏著我,我也不會動心的。”
陸敘清也不惱,或者該說,他早就習慣了溫筱言無底線發言。
吃完飯,陸敘清將她晾在餐廳門口,自己開車回公司。
溫筱言心裏惆悵,這男人太難對付,她真怕有一天會栽在他手裏。
與此同時,慕晚悠跟季宥禮站在擁擠的衣帽間冷冷對視著。
“我手受傷了。”
“我去叫江姨過來幫你。”
“她在做飯,一手油煙味。”
“我又不知道你需要帶什麽!”
“你平時出門需要帶什麽,現在就幫我裝什麽。”
“你不是叫我來養病的麽?”
“養病期間偶爾也要活動活動,還有,我的手是因為你才受傷的。”
慕晚悠在心裏暗罵一句不要臉,以前怎麽沒見他這麽會裝可憐。
他要出差,幹嘛拉著她幫他收拾行李。一隻手受傷了,另一隻手又不是不能用。
“慕晚悠,你就當可憐我。”
???
怎麽還撒嬌上了?
“我在外麵等你。”
慕晚悠被他氣笑了,他憑什麽覺得自己會幫他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