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不久就上菜了,正好她也餓了。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結果吃到一半...
“對不起,你這個位置好像是我的。”
溫筱言的筷子停在半空,望著麵前陌生的麵孔們,尷尬至極。
“抱歉啊,是我沒弄清楚。”溫筱言真相直接往地下鑽進去。
到底是貪吃到哪種地步才讓她坐下來就直接開吃的。
男人不僅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覺得她挺可愛。
“這是我們部門的桌子,你是哪個部門,我可以幫你找找。”
溫筱言都不好意思開口,她現在說出自己的名字不是更加社死嗎?
好巧不巧,她的工作牌巧妙的在這時掉了下來。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男孩去幫她撿,還字正腔圓的念出了她的名字:“溫筱言,原來你是記者啊。我剛才好像看到你的名字,應該是在最上麵那一桌。”
溫筱言頭疼得想哭,大哥,你能不能少讓我社死一會啊。
她強裝鎮定的站起身,抽走他手裏的工牌:“謝謝,麻煩你讓服務員換副碗筷吧。”
“你知道在哪嗎,要不要我帶你過去?”男孩繼續在後麵溫柔的笑道。
“謝謝,不用了。”
溫筱言覺得,這頓飯已經沒有吃的意義了。她隻求這輩子都不要再遇到這台桌子上的人。
她決定出去透口氣再決定要不要等慕晚悠一起回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她被人簇擁著的場景。
以前跟爸爸去出席那些晚會,那些人也是一個個過來巴結。爸爸總是很客套的跟他們打招呼,還強行讓她也得跟人家寒暄幾句。害得她後麵都有了陰影,幾乎不喜歡那些場合。
但慕晚悠不同,她即便身處人群中,身上也不會被沾染上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那股幹淨的氣質讓她可以在人群裏獨善其身,默默發光發亮。
她在長廊上無聊的發呆,過了會,剛剛那個男人突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