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言靜靜的看了他好幾秒,趁他不備反手扣住他的手臂:“陸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不過我還是想提醒您一聲,有些錯不是一句彌補就能改變結果的。”
“認錯人?你敢說你現在不是在幫慕晚悠找房子?”
“不是呀,我在幫我一個很重要的人找房子。需要介紹你認識嗎?”
陸敘清清潤的眸子緊緊望著她,試圖分辨她說的是真是假。
或者該說,從頭到尾她就沒對自己說過一句真話。
“是這樣嗎,看來溫小姐的朋友還真不少。”
陸敘清其實有很多方法可以打破她的謊言,但他不介意陪她繼續玩。
“不多也不少,可惜陸先生不在我的考慮範疇。”溫筱言怕演下去會被看穿,她後退一步,輕輕放下男人的手臂:“我要去見我真正的朋友了,陸先生再見。”
她轉身時依舊果斷,好像恨不得趕緊離他離得遠遠的。
這女孩確實有個性,不過,太過個性的女孩真的很難搞。
——
慕晚悠聯係好了一家在市中心的療養院,環境安靜裏麵的醫生也專業。自己平時下班後就可以去看望爺爺。
老人家還是覺得家裏好,但發生了慕宇誠的事情後,慕晚悠實在不敢留他在家休養。
慕氏夫婦直到一個星期後才回來。
爺爺出事的時候慕晚悠給他們打了電話,不是不接就是關機。夫妻倆在外麵玩得還挺開心的。直到他們看到慕宇誠的新聞才匆匆打了電話回來。
原來在他們眼裏,老人家的生死終究是比不過慕宇誠。
慕父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慕晚悠,事情他已經了解清楚了。但這不是屬於家庭糾紛麽,怎麽就把他兒子給送進去了。
那可是慕家唯一可以繼承香火的血脈,關上個十年八年了,以後他們還怎麽抱孫子。這也就算了,裏麵的日子有多難過慕晚悠不會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