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牧言是第二天下午的飛機,他一個大男人身後帶著幾個公司高管,手裏卻提著母親為表妹準備的家鄉特產。
溫筱言親自去接人,看到他後麵跟了一群人,差點拔腿就跑。
粱沐言趕緊上去拉住她的衣領:“跑什麽?不是特地來接我的麽?”
“你後麵那些人是怎麽回事?”
他往後麵一望,幾個高管還真有點像來抓人的保鏢,難怪她第一時間會想要逃跑。
“放心,不是來抓你回去的。這次我來西城是工作上的事情。”粱沐言摁住她的頭寵溺揉了揉,在外人眼裏如同一對多日不見的情侶。
他對著身後幾個人道:“你們自己回酒店,我們明天再集合。”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暗暗打量了溫筱言好幾眼後才離開。
沒聽說老板有女朋友呀,原來是藏在這兒?
看著他們離開,溫筱言終於想起要懟他:“你剛剛的行為肯定讓人誤會了。”
“怎麽,這麽擔心被誤會,是怕被人撞見?”
“別胡說!”
溫筱言跟慕晚悠借了車來接他,迷你版的車型,害粱牧言一米八幾的個子差點坐不下。
“靠,你要是缺錢就跟哥說,幹嘛這麽委屈自己。”
“這車也不便宜好不好。”
粱沐言搖了搖頭,她這個千金大小姐如今要求變得這麽低了麽。
在這種城市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也不想想,以後溫家都是她的,她就算不想繼承也拒絕不了。
誰讓她是溫家唯一的女兒呢。
粱牧言這次過來一是為了公事,二當然是想勸她回去。
他們父女那些年是經常吵架,但都過去這麽久,早就應該冰釋前嫌了,畢竟她爸爸年齡擺在那裏,溫筱言不能再由著性子下去咯。
“這兩年西城發展得不錯嘛...”粱沐言看著外麵的風景,話剛說到一半不知道溫筱言為何突然踩刹車,害高個子的他差點磕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