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牧言這個動作讓陸敘清多少有些不悅。
有些男人就是如此,得到了並不會好好珍惜自己女朋友,甚至還把她推給別人。
不會還想把女友當成誘餌促成跟季氏的合作吧,是不是有點過分。
關鍵溫筱言也願意陪著他過來,所以這是為了愛情打算自我犧牲?
想到這兒,他心裏微微一沉。
將人帶到車上,陸敘清臉色越來越差,車子剛啟動他就忍不住暗諷了句:“溫小姐跟粱先生發展得還挺快,怎麽樣,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挺大方的吧。”
大方到把自己的女人塞給別人。
“你想說我虛榮就直接說好了,何必陰陽怪氣。”
陸敘清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抓緊,一把踩下油門,黑色轎車很快超越前麵那輛跑車。
“你看不出他對你隻是玩玩?”
溫筱言深吸了口氣緊緊握住上麵的扶手,她很不喜歡現在的陸敘清,好像在他心裏,自己是為了錢才跟別人在一起一樣。
他不是很能調查麽,怎麽沒調查出她跟粱牧言的關係來?
還有,她是個什麽樣的人關他什麽事,用得著被他用這種語氣羞辱。
“那又如何,人家有錢又長得帥,談戀愛嘛,心情最重要,何必總是糾結有沒有結果。”
他越是陰陽怪氣,溫筱言越想讓他繼續誤會下去。
正好,他如果真的對她有什麽想法的話,趕緊趁著這個時候了斷。
反正他們兩個是永遠不可能的。
“挺好的,我祝福你們。”
——
陸敘清選的高爾夫球場是西城唯一一家頂級球場。
出現在這裏的不是商業大亨就是投資界大佬。
下車時,他還是好心提醒了她:“要是不會打,一會靜靜看著就好。”
溫筱言笑了笑,沒說話。
陸敘清發現自己的話有點多餘,人家剛剛不是說了嗎,粱牧言是教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