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很願意來麽?
要是他的手落下什麽病根要她負責,她好拒絕麽。還不如現在徹底治好了先。
車子慢悠悠的開往醫院,季宥禮也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其實從她進來那一刻他就開始心不在焉了。
不是說討厭他要跟他保持距離麽,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麽?
到了醫院,慕晚悠下了車幫他打開後車門:“到了。”
季宥禮巋然不動的坐在裏麵,就沒想要去複診的意思。因為他實在看不出她是因為關心他才送他過來的。更像是在履行一種職責。
“季總,您要是不下車的話。我去借個推車過來?”
“...”
“幹脆把醫生請過來才更符合您的身份,你說對不對。”慕晚悠及其沒耐心,恨不得把他扔給醫生後直接走人。
都老大不小了還不懂得愛護自己的身體,以為這樣很酷麽?
“慕晚悠,你就不能態度好一點?”季宥禮薄唇輕抿,強大的男性自尊在她麵前不值一提。
慕晚悠微微一笑,看他的模樣確實挺可憐的。受了那麽重的傷有什麽用,還不是沒人關心他。
“季總,醫院到了,您請下車看病吧。”
“...”
季宥禮看了她一眼,哼的一聲下了車。
理智告訴他這時候應該甩臉走人,但腳步卻不受控製。
身為醫院的大股東,季宥禮看病是不用掛號的。這給慕晚悠省了不少時間。
但他的問題比較複雜,雖然沒有動手術,但複診的時候必須做各項骨科檢查,確定骨頭恢複的程度。
這一查就是一上午。
慕晚悠為了他跑上跑下,比自己兒子發燒時跑醫院還累。
等報告都出來時,慕晚悠看著醫生緊鎖的眉頭,還真有些擔心。
不會真留下什麽後遺症吧。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跟他有牽扯。
“季先生,您是不是經常熬夜喝酒啊?這骨頭恢複得比想象中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