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重新轉過身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陸敘清慢慢走近:“你受傷了,我幫你包紮,好不好?”
他伸出手,輕輕的將她給握住。真實的觸感讓他心情恢複了淡定。
可女孩卻不同,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般,用力將他推開。兩人就站在大樓的邊緣,她這一用力銀光慣性的原因連帶著陸敘清一起帶下去。
一百米的高度,墜落下去時風速快得嚇人。
陸敘清不知用了什麽力量在空中將她給抱住,餘光瞥到下麵,粱牧言他們不知道哪裏找的帆布支棱起來。
跌落下去的時候大腦那種強烈的眩暈感和身體的衝擊感十分難受,但他還是用力的抱住懷裏的女孩不讓她有半點受傷。
溫筱言好像清醒了一點,能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了。
陸敘清沒給自己時間清醒,剛下來就抱著她往外麵衝。
“人怎麽樣?”
“可能是被催眠了,不然以她的性格不會跳樓的。”
溫筱言迷迷糊糊中聽到有把渾厚的男聲,那種焦急讓她的心微微抽疼了下。
她想要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最後沒能如願,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醫院——
紅色的血液正往女孩的身體裏輸入,手腕的傷已經處理好了,為了不留下疤痕,陸敘清一再強調讓醫生務必把傷害給處理好。
好在,去的及時。
小趙站在身後也是滿臉的心疼。
“陸先生,今天謝謝你的幫忙,沒別的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粱牧言走進來聽到這麽一句,立馬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我家筱筱現在應該不想見到你。”
“什麽意思?”陸敘清眯了眯眼,語氣不善。
“沒什麽意思,但我隻能說,我師父今天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你。還有你也是,是你們兩個把我師父害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