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藝恬想套出他昨天跟慕晚悠到底在房間做了什麽,可這男人像是故意掩蓋什麽似的,想要從他嘴裏挖出點東西簡直難於登天。
明明認識了那麽多年,這男人卻始終沒對她打開過心扉。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眸裏閃過一絲不甘,她不相信自己還不如那個慕晚悠。
第二天早上季宥禮剛到公司醫院便打來電話。
說是沈藝恬的身體指標出現問題,需要他過來一趟。
到了醫院,沈藝恬已經被安排在病房裏,手裏正吊著點滴。
“怎麽回事?”冷峻的雙眸問向醫生。
心外科主任醫生輕咳了兩聲:“是這樣,今天早上心電圖顯示病人心率有些失常,鑒於沈小姐之前的病情,我們建議留院觀察兩天,等確認穩定了再出院。”
“什麽原因導致的?”
“沈小姐是演藝工作者,很可能是太過勞累導致的。作為家屬,您還是得幫忙勸勸,身體要緊。”
季宥禮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進入到病房時,沈藝恬已經睡了過去。
慕見薇不知何時來的,一看到他就開始訴苦:“季總,你真的要好好勸藝恬不要那麽辛苦。上次在劇組她還差點暈倒了。”
原本以為這話說出來季宥禮多多少少會有點擔心,誰知他竟沒有反應。慕見薇於是變本加厲的開口:“她總覺得自己出身卑微,這麽拚命也是想可以更好的站在你麵前。”
季宥禮走進,目光落在沈藝恬沉睡的臉上,深眸裏情緒未明。誰也猜不到他此刻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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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筱言今天特意跟公司請了一上午的假,為的就是陪二寶來醫院裏探望幼兒園的小朋友。
昨天晚上這個小家夥欲言又止的站在她麵前,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咋地,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說是讓她陪著自己去看望自己的同學。
今天溫筱言一見到這個小女孩就明白了二寶是在害羞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