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悠知道自己被套路了,腳步往後一退,撞入一個寬闊的胸膛。她驀地回過頭,明亮的雙眸落入男人深邃的眼底。
他一言不發,眉峰深深擰緊。
“季先生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就是你的妻子。不願獻血就說,為什麽要在事後弄這麽一出。藝恬可是個剛搶救過來的病人啊。”
男人無聲的望了沈藝恬一眼,示意後麵的護士快將人扶上床,順便檢查手術傷口有沒有問題。瞬間整個護士站的人都在圍著沈藝恬轉,生怕她身體出現任何問題。
“季哥哥,我沒事,你不要怪慕姐姐。”
“慕晚悠,你有什麽想要解釋的。”一直沉默未言的男人終於舍得開口。
“沒做過的事有什麽好解釋的?”
從沈藝恬倒下的那一刻慕晚悠就意識到自己被套路了,慕晚悠不得不佩服她們連彩排都不用就可以配合得這麽默契,甚至不惜手術傷口裂開也要誣陷她。
“慕晚悠,敢做不敢認,這是你第幾次甩這種小手段了。平時也就罷了,今天藝恬隻是想跟你道聲謝,你不心領也就算了,居然還幹出這種事。”慕見薇繼續給她定罪。
他們料定慕晚悠百口莫辯,什麽髒水全往她身上潑,恨不得讓季宥禮早點認清這個女人。
慕晚悠這種事見多了,隻覺得心累。季宥禮隻要是站在她們那一邊,自己的解釋無非會變成狡辯。
“慕見薇,你是沈小姐的走狗嗎?什麽事都要替她出頭。”
“夠了,病人需要安靜。”
“季哥哥,我沒事,你不要怪慕姐姐。她可能隻是一時情緒激動。”
慕晚悠懷疑在這裏呆久了會立馬窒息,本來都要離婚了,她何必給自己找氣受。
“我今天就不該過來。”
她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快速離開病房。季宥禮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等離了婚,以後他們再無瓜葛,她也不用去在乎自己在他心中是什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