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五指推開大門,冷漠的黑眸往房間一掃,無聲落在她的行李箱上。
“你這是在做什麽?”
“既然我們都打算離婚了,我也沒必要繼續住在這兒,免得你有家回不了。”慕晚悠的心情比他想象中好很多。
“你這又是在演戲給誰看?”
慕晚悠停下動作,漂亮的杏眼無聲的與他對視,最後笑了笑:“不管以前我在你眼裏是什麽樣的人,現在你可以擺脫我了,季總難道不高興麽?還是說對我感到不舍,想要挽回這段婚姻?”
男人狹長的鳳眼眯了眯,有種認識了她三年,卻發現這女人完全是個迷的感覺。
“沒關係,我也不是那麽吝嗇的人。以後季總要是想約我出來喝杯酒什麽的,我還是會考慮考慮的。”
慕晚悠當著他的麵繼續收拾行李,三兩下的時間,該帶走的東西很快被她打點好,而那些原本不屬於她的本身就帶不走。
“祝季總出差順利,事業更上一層樓。身為你的前妻,我會默默替你加油的。”
她沒說一句季宥禮的臉就要黑上幾分,見她這麽猖狂,他突然有點不想離這個婚了。
江姨在廚房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等到時間差不多時才知道慕晚悠已經離開。
二樓的陽台裏,季宥禮一隻手撐著欄杆,挺拔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孤寂。
慕晚悠沒有回娘家,而是搬到了母親生前留給她的公寓。
這裏環境雖比不上季宅,但勝在舒適自在,不用像失寵的正宮一樣每天被人指指點點。
離婚真好!
慕氏股票在第二天跌到了史上最低點,慕晚悠幾台電腦同時操作,多賬戶買入,成功將部分股票轉入自己名下。
加上之前母親留給她的,還有爺爺手上的股份。她如今已是慕氏最大的股東。
第三天晨會,慕氏高層比雞起得早,以慕宇誠為首的股東圍坐成一圈,偌大的會議室裏氣氛凝重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