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禮一直目視前方,卻沒忘記坑自己助理。
陸敘清眼睛往季宥禮身上一瞪,心想為什麽不是你去扶。
“好疼...”
地上的人兒抽了口涼氣,幾次想要站起來,無奈腳卡住了。
季宥禮依舊目不斜視:“陸助理,速度。”
陸敘清在拒絕領導要求和體現紳士中糾結了兩秒後,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副白色手套戴上,蹲下身,目光隻專注在她的鞋子上,手伸過去輕輕一拔高跟鞋便出來了。
“琳琳小姐,下次走路還是小心些。”
琳琳的計劃沒有達到預期心裏滿是不甘,別看這些男人表麵紳士,骨子裏頭還不是個偽君子。
“謝謝你,是我太不小心了。我現在好像有點站不起來,你能幫幫我嗎?”
陸敘清手套都戴了,幹脆好人做到底。總不能直接說你不必再演了,我都看出來了。
他換了個姿勢伸手去扶,像個機器人保持著最合理的距離。
琳琳卻不依不饒:“我現在一走路就疼,你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到酒店房間吧。”
她這邊說完,季宥禮伸手去摁了關門鍵。電梯門就那樣當著陸敘清的麵,關了。
最後一秒他明顯看到了季宥禮嘴角的笑意。
靠!這還是那個跟他患難與共的老板嗎?
“房間在哪裏?”
琳琳目光一亮:“就在前麵,幾步路而已,勞煩陸助理了。”
她主動搭上男人的手臂,假裝因為疼痛走得很慢,幾步路的距離走了將近五分鍾。
“陸先生,你比我見過的很多男人都要紳士。今天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要是遇上圖謀不軌的,那我真是不想活了。”
陸敘清淡淡嗯了聲沒搭話。
好不容易走到房間門口,陸敘清看她磨磨蹭蹭總算找到房卡。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您,我屋裏有牙買加特地寄過來的咖啡豆。陸先生賞臉, 我親自給你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