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對話後,梁宏大再也沒有找過陳平生,隻是將這座小院的鑰匙交給了他,並叮囑他沒什麽事盡量不要出門,畢竟他才剛剛招惹了秦斯年,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上。
而秦斯年被人打傷的消息卻是沒有走漏一分,隻是從那晚以後他再也沒有踏出過家門。
陳平生知道,這肯定是他老子秦元德的手筆,畢竟漓龍商會太子爺深夜被人痛揍一頓,還沒有摸清對方來曆這種事,實在太過丟人,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會鬧出不小的笑話。
澧龍商會這邊也是出奇的平靜,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仿佛那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陳平生知道,這種詭異的平靜才是最危險的征兆,說不定澧龍商會暗地裏正四處搜羅著他的行蹤,尋找著報仇的機會。
雖然他並不畏懼澧龍商會的報複,但眼下他剛剛突破,還有小鼎中冒出的無數符咒法訣還沒有消化,他也樂得清靜,正好借此機會盤點收獲,等一切風平浪靜了,再帶著小火回滄雲宗也不遲。
此刻,陳平生正盤坐於涼亭中,雙目緊閉,腦海中有著無數功法閃過。
小鼎來頭不小,其中記載的功法自然也不會是普通貨色,但此時的陳平生卻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極為惆悵。
小鼎中的功法十分玄妙,其中甚至不乏許多天階武技,但這也正是陳平生犯愁的原因。
一切都隻因為,雖然他有著眾多高階功法,但其中卻沒有任何一本武技能夠單憑肉身力量使用,全部都要配合玄力才能夠修煉。
從那日和梁宏大暢談之後,他更加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根本不敢輕易暴露自己已經恢複了經脈的消息,所以他也隻能望著這些琳琅滿目的武技流口水,卻不能修煉。
“空守寶山而不得入,說的就是我現在的處境了吧。”
搜尋半晌後,陳平生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武技,隻能苦笑著睜開眼睛,望著院中流淌的小溪感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