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會長,敢問這片破布你們是從何而來?”
陳經恒死死盯著老秦手中的破布,眼中透著無邊怒火。
秦元德表情一怔,吐出一口濁氣,苦笑著說道:“陳長老,我們正想著如何跟您解釋此事,這布片是我在小兒出事的地方找到的,這東西……”
話說到一半,他便止住了話頭,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陳經恒大步上前,奪過老秦手中的布片,來回仔細打量了幾遍,眼神晦暗不明。
他低哼一聲,扭頭對何文成怒聲說道:“給我仔細查查,最近外門有哪些弟子外出!”
何文成稍有愣神,便吞吞吐吐的說道:“爺爺,不用查了,從那日外門弟子追殺那頭畜生後,所有外門弟子便被嚴令禁止外出了,剩下的就、就隻有一直沒有回宗門的陳平生了。”
說完,何文成便不再出聲,靜立在一旁。
“陳平生?”
陳經恒眼神閃爍,摩挲著手中的布片沉默不語。
正廳中一片死寂,秦元德和老秦對視一眼,兩人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
一言不發,等待著陳經恒的宣判。
沉默半晌後,陳經恒猛然抬頭,唉聲歎氣道:“秦會長,這東西當真是在令公子出事的地方發現的?”
他語氣十分沉重,但他的眼底卻有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喜色。
聞言,秦元德重重點頭,肯定的說道:“陳長老,此事事關重大,我怎麽可能信口開河,這東西的確是我在現場發現的!”
陳經恒愁眉不展,似乎十分糾結,沉吟半晌後,才長舒了一口氣道:“好,我相信秦會長不會故意汙蔑我滄雲宗的名聲,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他表情凝重,卻有著一點大公無私的意味。
接著,他又對何文成說道:“傳令下去,出動所有弟子,就算將慶雲鎮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陳平生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