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
“李師叔!”
“李師兄!”
“見過李長老”
幾道不同的呼聲響起,眾人臉色各異,無比精彩。
李雲青隻是微微點頭,慈愛的看了陳平生一眼,便一步跨到了梁宏大的身前,往他的嘴裏塞進了一枚丹藥,和聲說道:“別說話,服下這枚丹藥可以幫你穩住體內紊亂的氣息。”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梁宏大雖然麵上看著沒有大礙,但是在剛才的爭鋒中,體內的玄力已經錯亂不堪,受了不輕的內傷。
梁宏大雖然性子桀驁,但此時卻還是乖乖的吞下了丹藥,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做完這一切後,李雲青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經恒說道:“陳師弟,作為我滄雲宗的長老,居然就在宗門腳下仗勢淩人,怕是有些不好吧?”
他在宗門內,臉上一貫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很少對人動怒,此刻卻是氣勢凜然,鋒芒畢露,讓陳經恒都啞口無言。
陳經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師兄,剛才我和梁閣主不過是切磋一下修為,談不上什麽仗勢淩人。”
李雲青卻是根本不理會他,又轉過身怒視何文成,厲聲道:“還有你,作為師兄,居然連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都沒搞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指認同門師弟,這就是滄雲宗這些年教給你的為人之道嗎?”
即便是有陳經恒在場,麵對李雲青的斥責,何文成也是不敢抬頭,隻能默默低著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極為難堪。
此時的陳經恒也是沒有出聲,隻是默默盯著李雲青的背影,眼中閃動著驚疑之色,久久不能消退。
他和李雲青同為滄雲宗長老,一個在外門一個在內門,各自的職責本就不同。
隻是相比起外門,內門的弟子都是宗門菁英,待遇比起普通的外門弟子好了不知多少倍,所以長老之間的待遇也是有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