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陳平生之前對於拿到命魂鬼臉花還有些心存僥幸的話,此刻便是徹底失去了希望。
天魔門這個名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他怔怔出神,半晌也沒有回過神來。
這三個字如同夢魘一般,幾乎每天都會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次。
他無時無刻都沒有忘記父母的血海深仇,或許這件事背後還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但天魔門親自圍殺了他的父母,這件事無可辯駁。
所以當他聽到命魂鬼臉花要在天魔門取得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不要也罷,當日的天魔門眾人的嘴臉和父母拚死血戰的場麵還曆曆在目,他對天魔門的厭惡已經烙印在了骨子裏,一想到自己需要的救命之物來自於天魔山,他便是有些作嘔,甚至還有些說不出的嫌棄。
雖然陳平生和莊老隻有幾麵之緣,但莊老顯然對於他的事情已經了如指掌,此刻一看到陳平生的神情,便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小家夥,我知道你和天魔門之間有著血海深仇,但是命魂鬼臉花關係著你的傷勢,容不得你意氣用事。”
莊老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好心規勸道。
雖然莊老和陳平生相處不多,但是對於陳平生的性子也算是摸得清清楚楚,這孩子心性純良,隻要自己認定的事情一定會一條路走到黑,不然也不會耗費旁人看來都可惜的除瘴丹用來救他這個衣不蔽體的寒酸老人。
但也正因如此,莊老才會出言相勸,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說上幾句的話,這小子是絕對不會踏入天魔門的地盤的。
不過莊老也知道,他的好言相勸對於陳平生也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畢竟雙親都雙雙葬送在天魔門的手中,他自身還因此被廢去了修為,這種血海深仇,不是旁人的三言兩語就能釋懷的。
果然,陳平生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莊老,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除了我有滅掉天魔門的實力的時候,不然我是絕對不會踏入天魔門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