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喬安良輕笑一聲,顯然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暗勁沒有對陳平生造成太大的麻煩。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是風輕雲淡,一副自信滿滿的神態。
如果僅憑這點手段,他又怎麽配成為天魔門聖子呢?
或許在外人看來,喬安良這個天魔門聖子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門中所有人都對他心悅臣服。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天魔門中從來都沒有善男信女,即便是門中弟子,也大都是陽奉陰違之輩,表麵上對他這個聖子敬畏有加,但隻要有一點機會,他們便像是聞到腥味的鬣狗一般,在背後狠狠的給他來上一口。
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中,喬安良一直都是保持著絕對的警惕,留下的後手更是數不勝數。
在門中如此,在外更是如此。
陳平生和喬安良相隔不過百步,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詭異的笑容,瞳孔微縮,心中傳來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喬安良自然不會給他思考的機會,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飄然而至。
他的手中依然捏著那柄紙扇,輕輕一抬手,陳平生便是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遊龍戲天!”
陳平生感受到巨大的危機,暴喝一聲,整個人便是如同泥鰍一般消失在原地。
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要將兩者之間的距離拉開。
他竟是沒有絲毫猶豫,便放棄了發揮肉身力量的最佳距離。
喬安良眼見著陳平生的身形漸行漸遠,淡漠一笑:“又來這招,真是沒有新意。”
他緩緩抬起的手掌猛地握緊,食指遙指陳平生,輕喝道:“爆!”
喬安良聲音雖輕,卻讓陳平生的頭皮發麻。
就在喬安良出聲的同時,他感覺自己的體內突然出現了一股狂暴的力量,正是剛才交手時,震傷他經脈的那股力量。
陳平生心下大駭,驚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