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山承受了莊老包含怒意的一擊,嘴角瞬間溢出一絲血跡,卻還是保持著滿麵春風,謙卑至極。
但就連小清都知道他這副謙卑的麵孔下,隱藏著怎樣的殺心。
見喬青山不肯退讓,莊老的麵色越發陰沉。
小火的吼叫分明是已經被逼到了末路,如果他再被拖上片刻,恐怕陳平生和梁宏大很快便會遭遇不測,甚至極有可能已經落入虎口了。
念及此處,莊老的麵色陰沉得幾乎快要滴出水來,沉聲道:“喬門主,你現在讓路的話還有緩和的餘地,如果陳平生那小子出了什麽事,我發誓,天魔門很快就會易主。”
他目光炯炯,盯著喬青山,語氣雖然平緩,一字一句卻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聞言,喬青山麵色遲疑一陣,但很快又恢複了笑臉,賠笑道:“莊老,您老人家言重了,喬某不過是想替您老人家排憂解難,何故說出這般絕情的話語。”
說著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喬某全心全意為您老著想,卻還被您老所傷,這件事說到哪裏喬某也是問心無愧。”
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一言一行都絕口不提陳平生的事情。
顯然,在小火的龍珠之力和莊老的顏麵之間,他選擇了龍珠之力。
莊老哪會不知道喬青山心中所想,冷笑一聲,沉聲道:“喬青山,你很好。”
說完,他便是不再多言語,青光衝破天際,直衝雲霄。
見狀,喬青山的麵上湧上些許凝重。
雖然莊老一生都沉浸在煉丹一道,但經過剛才的交手,他發現莊老的實力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但即便如此,他也隻是做好了防備的姿態,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雖然他已經將莊老得罪得死死的,但無論如何他也不敢對這位大離國內首屈一指的煉丹師出手。
隻要站到了道德的製高點,就算是被群起而攻之,他喬青山也有回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