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大駕光臨,是有何吩咐,在下幾人都是天魔門弟子,這位是天魔門聖子,無論前輩有何吩咐,在下絕對不會有任何推辭,赴湯蹈火,也會完成您的吩咐。”
作為在場幾人中的最強者,枯朽老者勉強抬起了腦袋,破天荒的用沙啞的嗓音介紹起喬安良的身份,以求這神秘的強者能夠看在天魔門的份上,不會對他們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
為了能夠自保,他的姿態放得極低,趴在地上猶如一隻搖尾乞憐的老狗一般。
在枯朽老者的眼神示意下,喬安良和一眾天魔門弟子慌忙點頭,生怕晚上一步就惹來殺身之禍。
這一刻,喬安良連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什麽尊嚴,臉麵都已經不重要了。
所有人都知道,在這種一個念頭就能決定客棧中所有人生死的強者麵前,唯有乖乖的做好一條狗,才有活下去的資格。
“哦?看在你們這麽懂事的份上,本尊也不難為你們,隻需要你們做一件事就可以了。”
金光中,一如既往的傳出淡漠的女聲。
聲音婉轉動聽,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敢親近的疏離。
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陳平生的麵色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他和小清朝夕相處十多年,怎麽會認不出彼此的聲音,就算是語氣變得麵目全非,但他還是認出了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膽小嬌俏,卻能為他叉腰和十多名滄雲宗雜役弟子對罵的柔弱女子。
但陳平生還是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了人,畢竟兩者之間的氣息可謂是天差地別,況且小清剛開始修煉,怎麽可能一轉眼就變成了眼前這名修為高深的尊者境強者?
“吼嗚!”
小火充滿喜悅的低吼仿佛是在提醒他沒有認錯。
陳平生又聯想到小火剛才驚喜的樣子,這才有些對自己的猜測又確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