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青山講述的都是陳平生早就已在旁人的口中聽過無數遍,甚至連梁宏大也給他天花亂墜的講了不下十遍,但他依然耐著性子,並沒有打斷喬青山的回憶。
雖是人去樓已空,但每當他從別人口中聽到父親當年如何神勇不可一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感到一陣自豪。
無論身在何時何處,他都以自己的父親為傲。
喬青山也沒有在意陳平生究竟是何態度,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當年的陳玄康,猶如天上星辰一般,讓人隻能仰望,他憑著一己之力,硬生生將滄雲宗的地位拔高了不止一籌,而對於其他宗門來說,他卻像是躲不掉的陰雲一般,隻能活在他的陰影下。”
說著,他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平生,發現後者沒有任何異樣後,才繼續說道:“也正因如此,除了滄雲宗之外,所有人都將他視做心腹大患,因為他的行事風格太過乖張,雖然他從來不會主動招惹事端,但一旦惹上他,無論是誰,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被他斬於劍下的厄運。”
說到這裏,喬青山的眼裏浮現出一絲驚懼,仿佛想到了什麽令他恐懼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又緩緩說道:“當時,整個大離境誰敢說沒有見識過他的玄陽劍,就連喬某,也曾經被他所傷,就算躲到天魔門裏,也還是沒要躲掉那道鋪天蓋地的劍氣,若不是門中諸位長老拚死相護,恐怕喬某早已淪為了劍下亡魂。”
後怕,慶幸,甚至隱隱中還有一絲向往,種種複雜的情緒盡數糅雜在了喬青山的臉上,竟然不顯得突兀,反而顯得格外的和諧。
“嘿嘿,當年玄康那一劍可謂是天搖地動,整個大離北境都清楚的看到一道足以開天辟地的劍氣落在你們天魔門頭上,事後聽聞天魔門三十位長老重傷三位,其餘人皆是落得個輕傷的境地,老子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