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客棧中氣氛凝重,在黑夜的渲染下殺機湧動。
喬青山似乎早就料到了陳平生會有這一手,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靜。
反倒是喬安良耐不住性子,他剛剛才死裏逃生,此刻卻是因為陳平生的一句話再度陷入殺局中,這樣的變化讓他的心神幾近崩潰。
“姓陳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剛才做出那副假惺惺的樣子不過都是為了讓我爹說出你想知道的事情?”
此時的喬安良麵目猙獰,滿眼驚恐,或許是因為氣憤,又或許是因為恐懼,他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麵對他的質問,陳平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得像是一湖不起漣漪的春水。
的確如喬安良所說,在小清表現出壓倒性的實力之後,他就沒有打算放過喬青山等人,拖了這麽久,也不過隻是想多了解一切當年的真相罷了。
但脾氣火爆的梁宏大怎麽可能忍下這口惡氣,馬上就跳出來指著喬安良的鼻子罵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剛剛你們占上風的時候不是想著要把我們叔侄兩個兩個留在這裏?”
似乎還不解氣似的,他不等喬安良反駁,又是劈裏啪啦一頓:“你們天魔門就他娘的沒一個好東西,但最可恨的就是你們兩個姓喬的,明明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卻偏偏喜歡裝出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尤其是你這個小雜種,整天喜歡拿著一把扇子搖來搖去,裝什麽讀書人,老子看著就反胃。”
說著他還十分應景的幹嘔一聲,似乎這樣才能宣泄心中的怒火。
一番話說得喬安良啞口無言,他從小養尊處優,何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尤其梁宏大還是當著他父親和一眾天魔門弟子和長老的麵上演的這一出潑婦罵街,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他的麵上青一陣紫一陣,胸口不斷起伏,卻偏偏想不出要如何反駁,隻能躲在一眾天魔門弟子的身後,顫顫巍巍的指著梁宏大,卻是說不出一句話。